周玥玥 化学与材料科学学院
说来奇怪,阳光明明很暖,但令我极度感到不适。
我皱了皱眉头,揉搓着我大拇指,然紧紧拳住我的背包带,大步踱去。我不敢抬头,鸦鸦的人流从我身旁拥过,我有些紧张。我仅仅是与路过的人对视一眼,仿佛她盯了我很久,我又急忙低下头,内心一个想法‘不要看见我,不要看我’。我的脸庞火辣辣的,不确定是不是阳光晒得太火热了,还是我的脸过敏的有些痒。我急忙的走回宿舍里头,因为这种羞耻,午饭没来得及吃的我,在镜子里心急如焚......
是的,我掉进了一种焦虑陷阱“容貌焦虑”。
说来奇怪,我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焦虑。不是我多么美丽或者漂亮,反正不是他们喜欢的模样,我并没有为此懊恼......但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我失败了。我的脸因为过敏,满脸的红疹,起了一层皮,痒痒的,像是时刻提醒我此时此刻的容貌,而我深深地种下了心结。我很是苦恼,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我脸的事情,为什么这种事情会降临在我的头上。
我想极力的掩饰,用我长长的头发,用厚厚的刘海......站在暗暗昏昏的灯光下,躲进静静秘密的小角落,这似乎保护了我。我以为这样我会放心,宽慰一些。但我的焦虑心结似乎更加让我喘不过气来,如同电影《盗梦空间》里的情节,主角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对妻子的愧疚与怀念,制造一场又一场的梦境。可是心魔依旧是心魔,他所保护的确在一遍遍的摧毁他的内心,崩塌他的梦境,而未解决的依旧存在。现实与梦境无法分清的可怜人,其实他早知解法,只是不舍面对。所以这种梦境并非无解,源头即心结。是的,我或许,不应该逃避了,这种事情只有做了选择才有决定的权利。
周六的早晨,我偷偷的爬的很早,担心惊扰了舍友睡觉,我蹑手蹑脚的走去了医院。一路上我紧戴口罩,小小胆怯的观察这周围的人们。我去医院挂了号,坐在等候的长倚上,静静地等候。挂皮肤科的队伍很长,大都是一群年轻的女孩子们。我深深的记得,左手边是个和我一样用口罩包围自己的“同类”,当我瞥见她时,她别过头来,慌忙得假装起玩手机来,我也只好作罢假装别过头来。定睛一看,右边的女孩似乎很愉快,与她正在通话的也许是妈妈,我也不确定,不清楚和谁聊,聊些什么。但她的笑颜我依旧深刻,虽然脸上有红疹,似乎这些如腮红,与医院的风格截然不同......一切很顺利,医生为我贴心的开了药,还嘱咐我少洗脸,少吃辛辣的......
其实,观点不是事实,而事实代替不了观点。我也放下了焦虑,将两边的刘海别到脑后,轻轻地用水洗脸,不在执着的希冀着洗面奶能拯救我,大但的迎接阳光的沐浴,贪婪地允吸着清甜的空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是的,一周之后,脸上的敏红褪去。虽然我依旧后怕这样的情况会重蹈覆辙,但每每想起这段时间的特殊心里路程,似乎又不会太彷徨了。
我听过这样一段话:要我说啊,女孩子真是这世界最宽容的恩赐。“要多漂亮才算漂亮”,好像女孩子总是执着又热烈地追根问底的答案。她们本来就是世界美好的一面。与这个世界保持联系以便从中获取能量或适应其中,一切都很重要。无力感源自无法找到内心答案的担忧,也可能是无法承受世界强加给我们的责任和限制,这种力感可能导致心理痛苦。很多人说"我落伍了""我好累"。如果这不算是一种对未来疑虑的话那就是一种面对未来的局促感和-种正在侵蚀着越来越多人的无力感。焦虑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但陷入混乱可能导致我们逃避问题或自欺欺人。人们在面对未来感到无能为力的时候常常会产生”以前更好”的怀旧之情但回顾过去也可以了解未成之事并从中获得启发,再接再厉做出新成绩。任何人都拥有一种不老的生命力,那就是梦想的生命力,如果我们因受到阻碍而无法去梦想,那么请记住,通过选择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来获得幸福的生活,永远都不会太晚!